等待戈多讀後感3篇 《等待戈多》- 探討人性的啟示與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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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戈多》是法國作家塞曼的代表作之一,以戰爭背景下人性的沉淪和掙扎為主題,深刻揭示了戰爭帶來的摧毀和破壞,展現了人們在殘酷環境下的心理變化。本文將對該小説進行讀後感的分享。

等待戈多讀後感3篇 《等待戈多》- 探討人性的啟示與顛覆

第1篇

一棵突兀的樹,一塊堅硬的石頭,兩個極度渴望的人,還有四顧無際的充滿光亮與空氣的大地和柔軟的天空。這就是我們生活於其中的這個世界的全部維度。另一個世界僅僅屬於幻想的迷夢,那裏一切都是被允許的,生命在這裏找到了理想的天國。但它終於厭棄了它,沒有痛苦的幸福好比沒有幸福的痛苦一樣不可忍受。幸福與痛苦,就象一塊硬幣的兩個面,同等的佔有和分享生命的乳汁。戈多,某種意義上僅僅是希望的變體而已。希望什麼,無關緊要。失敗是必然的,因為希望是沒有的。這個世界沒有希望的預席。如果有,那也只可能存在於永恆的語言誘惑或者時間綿延無窮的晦澀自殺中罷了。對於一個荒謬者來説,所有看似神祕的事物,包括這個世界,最終都只能是歸於零。作者很巧妙而又最平淡不過地踩住了剎車,在距離絕望僅一步之遙的地方。沒有扼殺希望,卻把它的幻影徹底地吹散了,從此便永不能聚合。

在我的經歷中,電影評論是很學術的領域。想到我們剛從電影學院畢業的那會兒,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期,電影在中國新文化復興運動(不知道能不能用這樣的詞來形容那個時期的文化現象)中充當了相當重要的角色。“新電影語言”、“新浪潮”、“結構主義”等等名詞如雷貫耳,而且話語權威都是一派學者氣質,很有學術性、高尚感。這樣的氣氛把我們烘托得很了不起,真有藝術殿堂的感受。

後來,大概到了九十年代中期,1995、1996年前後,這幫大師突然不玩兒了,很快從這個圈子裏消失掉,無影無蹤了。在他們拋棄我們之後的寂寞的日子裏,我們感覺到一陣孤獨。文藝批評一向左右着各類藝術的歷史進程,這樣的空白真的令人心慌。

我想他們不玩兒了的很大原因和後工業時代的到來有關。消費概念一統天下,文化也可以成為產品進入流通市場,當它們成為超級市場貨架上供人選擇的,和選擇一件衣服一樣自由、一樣隨意的商品的時候,藝術過去神聖的地位、儀式化風範及上層領域的優越感全然被打碎了。這十來年,隨着這樣的變遷,其實誰也沒消停,大師放棄的陣地自有後來人。由於商品化的普及、便利和自由,還有文化藝術產品本身的巨大魅力,孕育出了一代從f ans走入電影行業的專業人員。這些從消費羣體中走出來的人可能是批評家,可能是導演,也可能是編劇。我想他們的出身就能把前輩的鼻子給氣歪。美國前衞導演昆廷·塔倫蒂諾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他“卑賤”的出身讓他在入行時受了一番屈辱,直到1993年他的《落水狗》一舉獲得戛納電影節金棕櫚大獎,才得以揚眉吐氣,也標誌着一個新的電影時代的到來。法國人是多麼地傲慢,從來都以文化大國國民自居,一副霸權的樣子,一直把持着藝術殿堂的金鑰匙。所以昆廷的獲獎,連他自己都深感意外、欣喜若狂,直到今年在戛納當評委主席還念念不忘那一幕。如果不是世道變了,這事無論如何解釋不通。

很多事情不再是夢想。dv從家庭走向專業,電視從標清發展到高清,高清播出時代即將到來,電信號的色彩還原和膠片越來越接近,還有什麼不可能實現?

大概有一個現象我原來沒有足夠重視,當我知道後,很吃驚。原來各電影廠有自己的刊物、畫報,不知何時被外面的人承包下來,變了味道,和過去大不相同了。開始我很嗤鼻,覺得不夠專業化,比如《看電影》、《電影世界》、《新電影》啊什麼的,我很長時間把它們等同於文化商品的延伸紙版讀物,比如盜版光碟指南什麼的。到了有一天在三聯書店看到一本近似工具書的《電影20xx》,還有《為希區柯克尖叫》和《後窗看電影》,我發覺這已經不是我原來概念中的電影產品指南了。其資料的價值性和全面性,以及專業化水準都令我對他們的存在不可小視。網絡上頗負盛名的“後窗看電影”等陣地亦成為新一代的影評代言人。

就在這個時候,早已在新鋭影評人中赫赫有名的小白把他的書稿(《等待是一生最初蒼老:顧小白電影隨筆》,古吳軒出版社20xx年5月版)拿給我看,極沒有架子,以很自我的口吻,甚至是一個影迷的角色來談電影。像日記,像觀後感,也像夜話。我在他曾任版主的論壇“後窗看電影”及其精選書籍裏也能感覺到同樣態度。小白的尖刻和敏鋭也是很散漫的,像他的生活狀態,完全沒有權威姿態。這讓我對小白刮目相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當時在和我合作一個劇本。我很喜歡他寫在劇本中的那些人物的狀態,很典型的“後工業”人類,而且是典型的中國都市小資類。

接觸多了,我對小白的身份恍惚起來。我連問了他好多問題——你到底幹什麼專業?他回答説,在一家數字化公司,好像還是國有單位。就我對社會了解的知識結構,這就夠錯位的。——那你怎麼又開始寫劇本了呢?怎麼又寫評論了呢?他答,網上開始的,偶然的,喜愛的,咳……我完全聽不懂,也不想再細問了。可這又有什麼關係?通過小白,讓我對很多事情瞭解更具體了。電影在他們眼中的樣子和我們有很大不同,他們首先是在用精神消費它。不論欣賞、崇拜還是品嚐、指點,完全像對待一種物質——某種拜物主義傾向,而我們卻當做理想來追求。脱離了人文環境的我們完全失去了價值判斷,這兩者的對話該有多麼大的差距啊。

可以説,小白成為了我的“後窗”,通過他,我看到了新一代的成長和他們的精神。

等待戈多讀後感3篇 《等待戈多》- 探討人性的啟示與顛覆 第2張

第2篇

重讀《等待戈多》,一部不長的荒誕戲劇,卻很費腦筋。這部戲劇的魅力在於,本身就是一個謎。每個人都在問,戈多是誰?他代表什麼?象徵什麼?有人求疑於作者貝克特,他很高明地繼續玩捉迷藏:“我要是知道,早在戲裏説出來了。”

春天的陽光很柔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走在大街上,瞧着無暇享受陽光的各色人等,突然想到,這個世界上其實有三種人。當搜腸刮肚為這三種人找代表人物時,想起了《等待戈多》。這部劇只有五個角色,兩個流浪漢戈戈和狄狄,主僕二人波卓和幸運兒,還有一個替戈多送信的小孩,至於戈多這個被等待的人,自始至終沒有出現。用這幾個人為三種人佐證,再合適不過了。

第一種人,打着遮陽傘曬太陽的人。聽起來很有閒、很小資。不過,小資只是一種情調,那些光顧必勝客、上島、兩岸、避風塘、蘭桂坊、seven(怎麼象在做廣告?)……喝一杯拿鐵、卡布其諾、龍舌蘭、朗姆酒,來一隻哈根達斯(又有廣告的嫌疑!)的人,未必能夠入列。還是看一看波卓的派頭,這位爺一出場,就拿着一根鞭子,用繩子拴住幸運兒的脖子,趕着他往前走。幸運兒兩手提着一隻沉重的口袋、一個折凳、一隻野餐籃和一件大衣。幸運兒打開折凳,波卓坐下,打開籃子,取出一隻筍雞、一塊麪包和一瓶酒,大口地吃起來……不想再描述了,這就是第一種人。

第二種人,在陽光下忙碌的人。波卓在曬太陽,幸運兒在勞作。他是幸運的,因為他能得到主人啃剩下的骨頭。當流浪漢戈戈向波卓討要骨頭時,波卓説這通常是屬於幸運兒的。得到骨頭的代價不菲,要停止思想,或者按照波卓的指揮思想。在波卓的要求下,幸運兒發表了長篇演説。很佩服作者的獨到之處,這篇上千字的演説沒有一個詞是連着的,沒有一句話是完整的。那個送信的小孩,是戈多身邊的人。如果戈多是一種拯救力量,那麼小孩無疑也是個幸運兒,但是從小孩的表述中,他似乎也不夠“幸運”。在陽光下忙碌的人,即便獲得命運的垂青,又能如何?

第三種人,追趕太陽的人。夸父逐日的結局是,他渴死了。夸父逐日的現代版是,很多人為了追逐夢想而倒在路上。戈戈和狄狄兩個流浪漢,曾經也非常體面,曾經也有一雙合腳的靴子,曾經也有過一點兒思想。他們最終淪落了,無力再追求,只能把希望寄託於戈多,他們不認識戈多,不知道戈多是誰,甚至搞不清究竟要戈多給他們做什麼,他們沒有明確的要求,只是一種祈禱、一種泛泛的要求。戈戈和狄狄的不同是,雖然都喪失了追逐夢想的能力,但狄狄沒有放棄自尊,沒有失去生存的能力,他還能為自己找到蘿蔔。而戈戈已經喪失了羞恥心,他天天捱打,但是抱怨保護他的人;他搞不到蘿蔔,還嫌蘿蔔不好吃;他厚着臉皮討要波卓吃剩下的骨頭,他為了金錢與需要幫助的人討價還價。

有人説,等待也是一種幸福,我認為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能去等待,至少説明還存在着希望,如果連等待的機會都沒有了,那是連僅僅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了。所以,等待也會給我們帶來美好的希望,無論結果怎樣,至少我們曾經幸福過,幸福真的很美好。

還記得小時候,我在學校等待父母來接我的情景,看着同學們一張張天真的臉龐,一雙雙期盼的眼睛,也許那時的我不懂得這就是等待,只是在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幸福的奔跑到他們的懷抱,這就是等待的甜蜜。漸漸的我長大了,明白了原來父母也一樣是在等待,他們等待我回家的心情也是幸福的,這是一種很自然的生活現象,自然中滲透着等待的幸福。這不禁讓我想到兩個流浪漢等待戈多的情景,雖然他們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但是他們依然堅定的去等待着不願放棄。我不知道他們等待的意義是什麼,也許他們也不明白自己等待的意義,他們把生命寄託在等待中,他們活着的唯一意義就是等待戈多,也許只有等待才是他們的希望所在吧!

人生也如同一場等待,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豐富多彩的,我們不能預見明天會怎樣,但我們依然都抱有幸福的希望。等待就像幸福的花開,我們一天天期盼它成長,等到花開爛漫時,那一定是最美麗繽紛的時刻。我們每個人都在等待,就像流浪漢等待戈多一樣沒有答案。也許每個人都經歷過等待,有的等待是甜蜜的;有的等待是痛苦的;有的等待是漫長的;有的等待是短暫的;有的等待是幸福的,而有的等待只是一種等待。

如果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我覺得他們與其這樣毫無結果的去等待戈多,為什麼不去主動尋找"戈多"呢?也許人們對自己的命運和自己所生存的世界是不可知的,認為只有選擇等待才是必然的,但是,如果一直這樣盲目的被動等待下去,真的可以等到幸福或者一直幸福下去嗎?至少我覺得不會,我認為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而不是去等待命運的宣判,或許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幸福,但至少我們是快樂的,在快樂中去等待,無論結果怎樣,但至少過程是值得讓人回味的。

"等待戈多"是幸福的,同時又是荒誕的,兩個流浪漢的堅持精神值得我們學習,但他們的思考方式和做事方式是不可行的。生活雖比較喜歡捉弄人,但你不被它的磕碰打擊,又如何增強生命的堅韌和生活的意義呢?所以,我們要勇往直前的向目標奮鬥,不能坐以待斃,麻木不仁。

第3篇

?等待戈多》是貝克特寫的一個“反傳統”劇本,也是荒誕派戲劇的奠基作之一。它於1953年1月在巴黎巴比倫劇院首演後,立即引起了熱烈的爭議,雖有一些好評,但很少有人想到它以後竟被稱為“經典之作”。該劇最初在倫敦演出時曾受到嘲弄,引起混亂,僅有少數人加以讚揚。1956年4月,它在紐約百老匯上演時,被認為是奇怪的來路不明的戲劇,只演了59場就停演了。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它獲得了廣泛的好評和承認,被譯成數十種文字,在許多國家上演,成為真正的世界名劇。這是一個兩幕劇,第一幕黃昏時分,兩個老流浪漢在荒野路旁相遇。他們從何處來,不明白,惟一清楚的,是他們來那裏“等待戈多”。至於戈多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等待他,不明白。在等待中,他們無事可做,沒事找事,無話可説,沒話找話。他們嗅靴子、聞帽子、想上吊、啃胡蘿蔔。波卓的出現,使他們一陣驚喜,誤以為是“戈多”蒞臨,然而波卓主僕做了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表演之後,旋即退場。不久,一個男孩上場報告説,戈多今晚不來了,明晚準來。第二幕。次日,在同一時間,兩個老流浪漢又來到老地方等待戈多。他們模模糊糊地回憶着昨日發生的事情,突然,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向他們襲來,於是沒話找話、同時説話,因為這樣就“能夠不思想”

?“能夠不聽”。等不來戈多,又要等待,“真是可怕!”他們再次尋找對昨日的失去的記憶,再次談靴子,談胡蘿蔔,這樣“能夠證明自我還存在”。戈戈做了一個惡夢,但狄狄不讓他説。他們想要離去,然而不能。幹嗎不能?等待戈多。正當他們精神迷亂之際,波卓主僕再次出場。波卓已成瞎子,幸運兒已經氣息奄奄。戈多的信使小男孩再次出場,説戈多今晚不來了,明晚會來。兩位老流浪漢玩了一通上吊的把戲後,決定離去,明天再來。

因為無聊所以等待,而等待本身卻更無聊。這是一個杯具作品,那個年代,那個社會,一再的等待戈多來,而戈多卻一再不出現。僅有無盡的等待,等待,等待……

人説物極必反,讀完這樣的杯具後,我思考,現實的生活不能重複這樣的杯具,我們要因為歡樂所以生活,而生活本身就是歡樂的。

斯賓塞説過:“孩子在歡樂的狀態下學習是最有效的,此時孩子的學習也是歡樂的。”孩子們如果感到有意義、認為重要,學得歡樂,大腦被激活,能簡便愉快地學,效率高。反之,若孩子們認為知識信息不重要、沒有意義,就不願學。大腦就不釋放活性物質,神經網絡就不被激活,知識信息就進不了神經網絡,儲存不牢,記不住。

所以説,真正的學習是歡樂的,它不僅僅是指學有所獲及學會某事的成就感,並且還指學習過程本身是令人感到歡樂的。所以,我們應當努力讓孩子們確立學習是歡樂的信念。僅有孩子們都帶着喜悦的期盼開始學習,才會在學習結束時感到意猶未盡,戀戀不捨,整個學習過程都會變得津津有味,充滿樂趣。在今後的教學工作中,我打算這樣做:

有這樣一句話説得好: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批評之中,他就學會了譴責;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鼓勵之中,他就學會了自信;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諷刺之中,他就學會了害羞;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認可之中,他就學會了自愛。給孩子辯解的機會看起來是很小的問題,但孩子一旦明白了無論何時我們都應當尊重別人説話的權力,他也會同樣對待其他人。

學生絕不是我們能夠隨便發泄怨氣的被動理解者,相反,如果在一種友好、親暱和鼓勵的氣氛中學習,不但能夠增加孩對子對教師的信任,並且學習效果會好得多。愛是互相的,學生在理解了教師的愛之後,也會以愛回報教師。他們回報的方式就是儘量少讓教師為他們操心,自我儘可能地按教師的要求管束自我的言行。這樣,學生原先被動地由教師管理教育而變為自我管理教育了,並且表現得相當主動進取。

每當遇到孩子有什麼提高或特殊表現時,及時的與家長進行聯繫,將孩子的提高和成功告訴家長。如此,孩子在父母面前的自豪感被樹立起來,為了得到更多的表揚,他們會更多的重複同樣的良好行為。

要想孩子成為一個歡樂的人,作為教師,更應讓自我成為一個歡樂的人。歡樂的學習!歡樂的生活!將悲觀留在杯具裏,讓生活中充滿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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